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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全城耻笑的窝囊赘婿,
却在无人看见的黑夜,焚尽寿命,血染白衣。
一生沉默,一生隐忍,一生只为守护一人。
我以焚心,护你此生无忧。
暴雨如注,盘山公路的急弯处,柏油路面被砸得白雾升腾。
一辆黑色迈巴赫在雨幕中失控。
轮胎在积水上疯狂旋转,刺耳的摩擦声几乎撕裂雨夜。驾驶座上,苏清歌死命踩着刹车,脚下却是一片令人心悸的绵软——刹车线断了。
前方五十米,就是没有护栏的断崖。两吨重的车身带着惯性,像一颗黑色的子弹,直射深渊。
路边的密林里,一道黑影正在亡命狂奔。
陈凡踩断了枯枝,荆棘划破侧脸,血珠瞬间被雨水冲散。他死死盯着那两道刺破雨幕的车灯,心脏深处骤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绞痛。
他闭上眼,喉结滚动,从齿缝间挤出低沉的咒文。
“燃心,一年。”
刹那间,苍白的皮肤泛起诡异的暗红,皮下血管如树根般暴起,滚烫的血液疯狂冲刷着四肢百骸。
这是代价。用一年阳寿,换取这具躯壳短暂的极致强悍。
陈凡冲出树林,双脚落地,柏油路面竟被踩得龟裂。他迎着失控的钢铁巨兽张开双臂,稳稳扎下马步。
“砰——!”
一百二十码的撞击力狠狠砸在胸膛上。引擎盖瞬间扭曲凹陷,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悲鸣。巨大的动能推着陈凡向后滑行,双脚在路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。
十米。
迈巴赫终于停住,前轮悬在悬崖边缘,碎石滚落深渊,无声无息。
陈凡喉头一甜,强行咽下涌上的一口黑血。胸骨断了三根,正在以透支生机的方式疯狂愈合。他顺势一滚,把自己埋进路边的泥水坑里,伪装成一个狼狈滑倒的路人。
车门推开,一把黑伞撑开。
苏清歌踩着高跟鞋下车,看了一眼变形的车头和近在咫尺的悬崖,胸口剧烈起伏。保镖们从后车冲上来,围住了现场。
“苏总,万幸!刹车线被人动了手脚,幸好车头撞到了落石才停下。”保镖队长打着手电,心有余悸地汇报。
苏清歌没理会保镖,目光越过车头,落在了泥水坑里的陈凡身上。
陈凡正撑着泥水艰难起身,满身泥泞,额角流血,狼狈不堪。
苏清歌眉头紧锁,高跟鞋踩碎积水,停在他面前三步远。
“你跟踪我?”
陈凡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,混着雨水擦去嘴角的血迹。看着那张精致却冰冷的脸,他摇了摇头。
“路过。”
“路过?”苏清歌冷笑,“从别墅到荒山开车要一小时,你一个没驾照的人,半夜刚好路过这里?”
陈凡沉默。他没法解释,自己是因为感知到她命悬一线,才燃烧寿命狂奔而来。
见他不言语,苏清歌眼底的厌恶更深了。
“陈凡,你到底要窝囊到什么地步?”她握紧伞柄,指节泛白,“在家里混吃等死就算了,现在还学会跟踪?你以为装可怜,我就会多看你一眼?”
胸骨正在强行接续,骨茬摩擦的剧痛让陈凡冷汗直流。他捂着胸口,声音沙哑: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“闭嘴。”苏清歌打断他,“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。看到你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,我只觉得恶心。”
保镖队长凑过来,眼神轻蔑:“苏总,要把他赶走吗?”
苏清歌转身走向越野车,头也不回。
“不用管。让他自己走回去。别让他上车,弄脏了坐垫。”
引擎轰鸣,越野车碾过积水,消失在雨幕尽头。
陈凡站在雨中,看着尾灯消失,终于撑不住单膝跪地。
“哇——”
一大口黑血吐在泥水里,夹杂着细碎的内脏碎块。
一年寿命,彻底透支了近期所有的生机。
他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,手背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败。
“第七次了。”他低声呢喃。
来到苏清歌身边七年,七次“燃心”,七年阳寿,填进了那些看不见的暗杀与阴谋里。
他摸出浸水的手机,屏幕碎裂,勉强亮起。备忘录里有一条从未发送的草稿:
【清歌,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,记得烧掉床头柜下的木盒。里面有苏家仇家名单,我已替你清理干净。好好活下去。】
陈凡盯着屏幕看了几秒,按灭手机。
他撑着地面站起,拖着沉重的步伐向山下挪去。必须在苏清歌回家前处理好伤势,不能让她闻到血腥味,不能让她看出端倪。
这是他的宿命。生来是盾,碎了也不能出声。
胃部因生机流失而剧烈痉挛,仿佛有人在里面狠狠搅动。他咬破嘴唇,用疼痛保持清醒。
路过迈巴赫时,他停下脚步,在凹陷的引擎盖上摸了一下。
指尖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火药味。
不是普通破坏,是高爆炸药,遇水引爆。极其专业的手法。
陈凡眼神骤冷。苏家最近的仇家里,能请动这种杀手的,只有城南赵家。
“赵天霸。”
名字消散在风雨中。
他加快了脚步。明天苏家召开家族大会,赵天霸一定会去。
在寿命耗尽之前,他要把所有威胁苏清歌的隐患,一个一个,全部捏碎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