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外绝密之地,龙渊神殿总部。
这座耗资千亿美金打造的钢铁堡垒,此刻死寂得落针可闻。
空气仿佛被抽干,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十位在全球医学界只手遮天的泰斗,此刻像受惊的鹌鹑,正跪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瑟瑟发抖。
他们平日里出入各国皇室,被政要们奉为座上宾,可在这里,他们连抬头直视王座的勇气都没有。
“咳……咳咳!”
王座上,一个身披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猛地爆出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楚锋脸色惨白,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黑曜石扶手。
他摊开掌心,上面是一滩触目惊心的黑血,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紫芒。
“殿下!”
大殿两侧,四道如魔神般的身影齐齐踏前一步,脚下的特种合金地板被踩出深深的裂痕。
他们是龙渊神殿的四大龙将,每一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神。
“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青龙龙将双目圆睁,腰间的长刀发出阵阵颤鸣,杀气几乎凝成实质,在大殿内疯狂肆虐。
领头的医学泰斗把头磕得砰砰响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殿下……这是……这是‘陨星毒’,是专门针对基因序列开发的奇毒。”
“这种毒无色无味,潜伏期极长,一旦爆发就……就……”
老医生咽了口唾沫,额头冷汗如雨。
“就怎么样?把话说完!否则老子现在就活剐了你!”
白虎性格最火爆,一个瞬移冲到老医生面前,单手掐住他的脖子拎了起来。
“白虎,放手。”
楚锋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白虎恨恨地咬了咬牙,随手一甩,将那名泰斗像丢垃圾一样扔在地上。
“说吧,我还能活多久?”
楚锋拿起丝巾,神色平静地擦去嘴角的血迹。
“最多……六个月。”
老医生趴在地上,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如果动用神殿所有的资源强行压制,或许能撑到八个月,但最后两个月,会生不如死。”
“混账!你们这群自诩神医的废物!养你们干什么吃的?”
朱雀是个美艳到极致的女人,此刻却满脸寒霜,手中的赤焰鞭抽在空处,爆出一声惊雷般的炸响。
“去!传令下去,集结龙渊所有精锐!封锁全球所有实验室!”
“谁要是能治好殿下,我给他半个国家的财富!”
“治不好,就让全世界的顶级名医给殿下陪葬!”
玄武也默默握紧了重剑,浑身肌肉虬结,眼中杀意沸腾。
大殿内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,这群掌握着世界经济和武力命脉的狂人,真的打算让世界陪葬。
“够了,都给我闭嘴。”
楚锋缓缓站起身,风衣下那消瘦却挺拔的身影,依旧透着俯瞰众生的霸气。
他看着手心那抹散不掉的黑血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。
六个月?
足够了。
那些被埋葬在记忆深处的画面,此刻像潮水般疯狂涌出。
十年前,港岛那场泼天大雨,那个让他沦为丧家之犬的夜晚。
他在废弃码头被人围攻,是沈浩硬生生替他挡了三钢管,被打断了腿,至今生死不知。
是林清雪那个傻女人,跪在雨地里求林家人放他一条生路,额头磕得血肉模糊。
最后,他像狗一样被驱逐出港岛,漂流海外。
这十年,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,创立了龙渊神殿,掌控了全球三成的财富。
他成了西方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“东方屠夫”。
他原本打算布局结束就风光回港,把欠沈浩的、欠林清雪的一并还了。
可老天爷这王八蛋,居然只给了他半年时间。
“这十年,老子藏得太久了,全世界都快忘了我是谁了。”
楚锋看向大殿外深邃的夜空,眼中爆发出令天地战栗的杀机。
他一把扯掉身上那件象征至高权力的披风。
“王家,当年你们想让我死,这笔账,得用你们全族的血来填。”
“清雪,我回来了,这次没人能让你受委屈。”
楚锋大步流星走向殿外,每走一步,地板都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。
“殿下!您这是要去哪?”
青龙带着三名龙将单膝跪地,声音悲怆。
“去港岛。”
楚锋头也不回,声音冷厉如刀。
“去杀人,去报恩,去把那些欠我的东西,一点一点拿回来。”
大殿之外,一架通体漆黑的超音速私人战机已经发动,引擎的轰鸣声撕碎了夜色。
十万黑衣精锐已经整装待发,战机群如乌云盖顶。
楚锋站在机舱门口,看着远方的东方。
“破军,传令下去,我回港岛。”
“王家,死神来敲门了!”
青龙猛地抬头,大声吼道:“殿下,那港岛首富王德发要是敢拦路呢?”
楚锋冷笑一声,语气狂傲到了极点。
“拦路?他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“告诉他,洗干净脖子等死,或者是跪在港岛码头迎我。”
“若少了一人跪接,我便屠他满门!”
白虎跟在后面,兴奋地舔了舔嘴唇,狞笑道:“那要是林家那些不开眼的也蹦跶呢?”
楚锋眼中寒芒一闪,森然开口。
“那就让港岛换个主人!”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