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渊的动漫衍生小说《归墟三问:万象寻真》云中君龙伯猫一泽猫白雪
已完结12-22

归墟三问:万象寻真

作者:数渊
更新时间:2025-12-22 17:56
最新章节:第1章:渊信

作品简介

归墟三问:万象寻真后续情节已剧终,来自数渊所推出的一个动漫衍生小说,云中君龙伯猫一泽猫白雪性格刻画似神来之笔,一下就把读者“拿捏”得死死的!一封血信,自万物终结之地「归墟」寄出,掀开了修仙界最大的谎言。 猫人族天才云中君,于师弟猫一泽“陨落...

更新时间:12-22 17:56约 9.6 千字

如果怕剧透,可以跳过不看,如果觉得太多了,建议跳过去

《归墟三问:万象归源录》

溯源寄语

凌晨三点,最后一口冷掉的茶。窗外只剩路灯与我的屏幕,在深夜里构成孤岛。

白天,我是人潮中面目模糊的一个。挤地铁,开例会,在超市的折扣标签前计算生活。世界的运行精确而沉闷,像一份永不完结的待办清单。

可当键盘声响起,我便泅渡到了彼岸。那里,归墟的潮声吞没星辰,蓬莱的云雾缭绕仙阁。云中君的冷眸与龙伯的战吼,猫一泽未烬的执念与猫白雪化星的决绝……他们在我构筑的法则间挣扎、追问、牺牲。

我深知,故事救不了现实。房贷要还,报告要交,明天的地铁依然拥挤。但在这必朽的日常里,创造不朽的传奇,或许是一个凡人最浪漫、也最倔强的反抗。我用逻辑编织幻梦,以心血浇灌虚构,不过是想在这浩瀚无边的“生活归墟”中,为自己,也为可能看见这些文字的你们,打捞起一点不灭的星火,证明“想象”与“情感”本身,便是存在的锚点。

这些文字,是我递给同道者的一盏小灯。愿它微弱的光,能陪你走一段夜路,或让你想起,自己心中也有一片未曾抵达的、波澜壮阔的海。

—— 于现世归墟中,笨拙的织梦人

---

全书总纲:十二卷·九十六幕诗篇

【阅前重要提示】

亲爱的读者,以下目录旨在为您展现这部史诗的脉络轮廓与风格气象。它像一张古老地图,勾勒山海,标注险境,但无法替代您亲临其境的跋涉与惊叹。如果您渴望最纯粹、未经任何预知的探索体验,享受随着人物命运每一刻跌宕而心潮起伏的极致乐趣——

那么,请现在就此合上这份目录。

径直前往下一节的正文,从第一个字开始,踏上这趟直面无归深渊的旅程。让所有的谜题、转折与磅礴情感,在恰当的时分直击您的心灵。

这份目录,是为需要俯瞰全局的“舵手”,或是行程中愿借地图回味来路的“旅人”所准备。轻微的剧透不可避免,请您谨慎斟酌,选择是否继续阅览。

---

第一卷:悬剑 · 风起青萍之末

卷旨:当深信不疑的基石裂开第一道缝隙,整个世界便开始滑向未知的深渊。

1. 渊信:一封以魂焰为泥、归墟死气为封的玉简,穿越时空禁忌,落入云中君掌心。其上仅有一字,笔迹癫狂如泣血:“遁!” 落款,是三百年前已被族谱除名、魂灯尽灭的师弟,猫一泽。

2. 禁言:灵猫议会长老阁内,雷霆震怒。玉简被斥为“墟魔幻惑”,当场封印。云中君独入禁地“观星阁”,于《墟源考》被撕毁的残页夹缝间,触到以秘法隐去的烫金古篆:“归墟非终焉之墓,乃万象映心之镜,亦为……轮回之疤。”

3. 巨痕:蓬莱月蚀之夜,东南海墙崩塌如琉璃碎裂。踏着月光与海啸碎片走来的,并非妖兽,而是身形魁伟如小山的岱舆遗民——龙伯。他掌心托举的“不周山核”碎片灼热刺目,发出低沉悲鸣,直指归墟方向,恍若祖灵泣血。

4. 血盟:猫人族巡海队与归墟喷发的“噬法幽风”同时追至绝崖“断念角”。银发冷眸的猫族天才与伤痕遍布的巨人遗孤,在追兵灵弩寒光与湮灭之风的嘶吼中,背抵泣血残阳,割掌沥血入狂涛,立下天地不覆的誓言。

5. 偷渡:借“不周山核”与归墟的微弱共鸣,强启龙伯一族失传的《踏劫步虚》古祭舞。于两界法则潮汐逆转的瞬息,以肉身与神魂为代价,悍然撕裂归墟外层“朦胧之纱”。身后,是蓬莱全境响起的、三百年未闻的“殒仙警报”钟鸣。

6. 畸语:穿越屏障,置身于“法则淤泥”翻涌的归墟滩涂。遇一尊上古修者遗蜕,半身化为瑰丽晶石,半身仍流转着黯淡星光。其眼窟窿中幽火骤燃,腐朽神念直贯识海:“后来者……归墟所噬,非物非灵,乃‘定义’……勿信汝之……”

7. 镜狱:坠入归墟第一重考验“无尽回廊”。空间自我复制,万千个神态、招式、思维完全同步的“云中君”与“龙伯”自四面八方攻来。破局之机,藏在唯一那个因龙伯为护他而受伤时,眼底掠过一丝非理性惊颤的“本我”镜像。

8. 初啼:以本命法宝“织梦梭”雏形刺穿幻镜核心,代价是神魂如遭凌迟。龙伯怒吼,燃烧本已稀薄的古神血脉,化作屏障硬抗反噬。镜殿崩塌,核心处一面“诚实之镜”的碎片,映出未来一瞥:白发萧然的猫一泽立于风暴眼,回眸间,沧桑无尽。

第二卷:噬忆 · 往昔皆为碑铭

卷旨:历史是幸存者书写的史诗,而记忆,是亡灵拒绝交出的最后武器。

1. 星槎:镜狱之后,非仙家洞府,而是一艘横亘虚空、金属与生物组织诡异融合的巨舰残骸——灵枢时代方舟“拓荒者VII号”。舰体铭文冰冷闪烁:“我等播撒文明之种,亦埋下自我诘问之因。”

2. 活史:舰内长廊,飘荡着“噬忆幽魂”,乃被归墟剥离并固化的古老记忆体。云中君触碰其一,涌入脑海的是猫人族先祖作为“生态观测员”,首次记录本界“天道”产生异常情感波动时的震撼,与随之而来的、冰冷的指令性悲哀。

3. 篡火:破译方舟核心日志《升维协议:方舟纪元第七版》。揭露此界“飞升”真相:实为灵枢文明对个体意识进行“纯净度检测”与“格式化上传”的冰冷流程。不合格者,记忆剥离,投入归墟作为维持“世界模拟”的底层养分。

4. 罪血:龙伯共鸣的幽魂,嘶吼着巨人族被掩盖的使命:“岱舆、员峤,非仙山,乃文明稳定锚与情感抑制器!” 双山沉没,是为强行镇压本界“天道”因长期观测而滋生的、“不应存在”的自我意识与情感萌芽。巨人族,是执行者,亦是祭品。

5. 剥离:闯入“情感荒漠”区。无形法则如抽丝剥茧,缓慢剥离闯入者的喜、怒、哀、惧。云中君的绝对理性开始冻结,龙伯的悍勇之火逐渐黯淡。唯一锚点,是主动刺探灵魂深处最剧烈的“痛”。

6. 锚点:极痛中,云中君以“织梦梭”进行微观感知,发现“噬忆幽魂”核心并非纯粹记忆,还锁着一缕归墟无法消化、代表生命原初驱动的“情感杂质”——正是抵抗“荒漠”同化的关键。

7. 共鸣:云中君冒险以自身对猫一泽复杂的“愧”与“寻”之念为弦,尝试“驯服”一缕最弱小的幽魂。过程凶险,神魂几被冻结。成功刹那,幽魂化光没入其眉心,带来一段画面:猫一泽在此与一团人形光雾对峙,光雾的面容,隐约是猫白雪。

8. 第二问:方舟主屏轰然炸裂,无数数据流与幽魂残影交织,凝聚成泣血般的第二问:“若汝之种族存续、大道根基,皆筑于至亲骸骨与弥天谎言之上。汝当:焚史续谎?碎基求真?抑或……成为新谎言之源?”

第三卷:铸妄 · 囚徒的圣殿

卷旨:当囚笼成为唯一的家园,狱卒与囚徒,终将一同歌颂栅栏的纹路与锁链的声响。

1. 幸存者:穿越荒漠,抵达“永恒集市”——由历代坠入归墟的修士建立的畸形社会。建筑由记忆碎片与法则残骸粘合,光怪陆离。领袖“墟皇”,乃千年前外界威名赫赫的“玄穹剑尊”,此刻身躯半透明,与归墟法则隐隐交融。

2. 新神谱:墟皇布道,宣称归墟是宇宙的“真理消化炉”与“纯净之火”。外界天道是包裹蜜糖的幻梦,此间残酷方为真实。他们信仰“归墟意志”,定期举行“涤魂仪式”,自愿奉献部分记忆与情感,以求“贴近真理,净化虚妄”。

3. 诱饵:墟皇敏锐察觉云中君身上“驯化幽魂”的波动与龙伯血脉的古老,盛情招揽,许以高位。言谈间“无意”透露:约百年前,一名猫人族青年(猫一泽)曾至此,因“质疑真理本质,拒绝奉献自我”而被放逐,遁往更深的“心渊绝地”。

4. 分歧:龙伯目睹“涤魂仪式”,见修士们面带幸福微笑,将闪耀的记忆光球投入墟眼,瞬间联想到巨人族被抽取力量镇压“天道”的惨状,怒不可遏。云中君则冷静观察集市能量流转,发现其核心是一座抽取“幽魂”能量的巨阵,“奉献”实为供能。

5. 陷阱:拒绝“入教”,集市温情面纱剥落。墟皇真身显现——一个由无数破碎意识强行糅合、渴望完整而不得的扭曲聚合体。它启动“心魔万象阵”,针对二人道心弱点:云中君陷入无穷尽逻辑悖论迷宫;龙伯被拖入族人永世哀嚎的炼狱回响。

6. 破妄:云中君放弃以更高算力破解,毅然将大部分理性思维暂时“剥离”,仅凭最原始执念“找到师弟,问清一切”为剑,劈开迷障。龙伯则于无尽哀嚎中昂首咆哮,承认悲剧,但怒吼:“我之拳,今为兄弟与明日而挥!”以纯粹战意震碎幻听。背靠背,杀出血路。

7. 夺器:激战至阵法核心,云中君以“织梦梭”刺入枢纽,强行截断一股流向墟眼的庞大“记忆流”。其中一道碎片,赫然带有猫一泽独有的神念加密印记。

8. 追迹:艰难解密碎片,得到一幅由流动光影与断续情绪构成的“地图”,指向归墟中层“千心万念境”。猫一泽的留言支离破碎:“师兄……‘天道’非无瑕,其核有‘私’,其私为‘惧’……惧‘意外’,惧‘变量’,惧如我、如她这般……‘错误’……我在‘惧’之源点……”

第四卷:心渊 · 我即无底之壑

卷旨:当你凝望深渊,深渊亦在凝望你。而最深的深渊,往往就在你我的颅骨之内。

1. 入境:“千心万念境”,地貌随闯入者心绪流淌变幻。一步踏出,可能是哀伤凝结的冰湖,下一步,或是狂怒焚烧的炎原。龙伯不慎陷入一片“绝望泥沼”,被数百名古代修者兵解前的极致绝望淹没,神魂如坠冰窖,生机飞速流逝。

2. 渊种:此地滋生“渊种”,形似阴影,以心象情绪为食,并能复制、放大其能量。云中君发现它们厌恶“极度纯粹”或“彻底自我接纳”的意念波动。前行之路,亦是直面各自内心至暗时刻的试炼。

3. 云之渊:云中君的心象世界,是一片浩瀚、精密、绝对寂静的“天演星盘”。无数光轨交织,计算着万物运行;万千光屏悬浮,播放着他每一个抉择衍生出的“可能性分支”。所有屏幕最终汇向中央无声的诘问:“规避所有错误的‘完美’之道,是否本身即是最大的‘错误’与‘虚无’?”

4. 龙之渊:龙伯的心象,是巨人族在岱舆山倾覆瞬间的永恒定格。他被禁锢于“稳定锚”核心,每一次循环,都必须以族长身份,亲手抽取全族血脉,启动自毁。心魔在他耳边永恒尖啸:“你的血脉!你的存在!即是原罪!是工具!是注定被消耗的薪柴!”

5. 交融:为拯救沉沦的彼此,云中君主动放开心防,将龙伯一丝炽热战魂引入自己冰冷的星盘。龙伯的“莽撞”、“冲动”、“不计代价”的情感洪流,冲垮了部分绝对理性的壁垒。同时,云中君将一缕极致冷静的“解析”意念,送入龙伯的循环地狱,为其揭示“悲剧”中那一点被忽视的、属于个体“不甘”的微光。

6. 新生:互相“污染”,亦互相救赎。云中君的星盘中,有了一颗不受计算控制的、炽热搏动的“心”;龙伯的地狱里,出现了一把由云中君“织梦梭”投影所化、可以斩断循环宿命的“开劫之斧”。道心碎而重塑,本质蜕变。

7. 馈赠:心渊核心,因二人“接纳真实自我”而显化奖励。云中君获得“真言烛”:点燃后可照见事物部分“本源定义”,但燃烧的燃料是自身鲜活的记忆。龙伯获得“不屈脊”:大幅强化意志与肉身承受极限,代价是所承受的一切痛苦,感知将放大百倍。

8. 门扉:心渊尽头,矗立一扇非实非虚的门。门扉由流动的暗金色雾霭构成,表面烙印着猫一泽与猫白雪气息交织的奇异纹路。门楣上浮现云篆:“叩门者,需献汝答:何为汝愿倾尽所有、纵与万界为敌亦绝不更易之‘道’?” 二人未语,但眼中映出彼此答案。门,无声洞开。

第五卷:朽蜕 · 文明的坟场

卷旨:最辉煌的史诗,终将风干为故纸堆上的墨迹;而墨迹之下,往往埋葬着更为骇人的真实。

1. 坟场:门后并非通道,而是一片浩瀚的“文明坟场”。无数奇异造物的残骸、城市废墟的幻影、乃至不可名状的巨物遗蜕,静默地悬浮在虚无中。它们都是被归墟吞噬、未能完全“消化”的异界文明残响。

2. 拾荒者:坟场中存在少量“拾荒者”——在归墟中存活极大岁月、神智半疯癫的强大存在。他们如秃鹫般在此寻觅文明残骸中的“有用碎片”。其中一位对云中君身上的“幽魂”气息表现出病态贪婪。

3. 交易:为避免无谓冲突,云中君以部分无关紧要的记忆碎片为代价,从一名相对理智的“拾荒者”处换取情报:猫一泽曾深入坟场核心,寻找一件名为“初火余烬”的物体,据说能短暂“灼穿”归墟的吞噬法则,与外界建立联系。

4. 余烬:经历与数名“拾荒者”的周旋与险战,二人抵达坟场核心——一团缓慢脉动的、暗红色的巨大星云状物。它散发的气息让归墟的“吞噬之力”也为之退避。这便是“初火余烬”,一个已寂灭的、曾极度辉煌的文明最后的“存在证明”。

5. 烙印:试图接近“余烬”时,云中君神识被强行拉入一段破碎闪回:那是该文明面对终极寂灭时,整个种族集体意识做出的最后选择——并非抗争,而是将全部文明成果与历史,浓缩为一颗“种子”(即余烬),投入虚无,期待渺茫的“重生”。决绝、悲壮、蕴含无法理解的大爱。

6. 窃火:“拾荒者”首领突然发难,欲抢夺“余烬”。大战爆发。龙伯以“不屈脊”硬扛数名强敌围攻,身躯几度崩裂又强行重组。云中君则冒险以“织梦梭”刺入“余烬”外围屏障,窃取一丝微弱但本质极高的“文明之火”,融入自身道基。

7. 反噬:“窃火”行为引动“余烬”本能反击及归墟法则压制。云中君遭受重创,新融合的“文明之火”与原有道基冲突,陷入沉睡。龙伯背负起他,在“拾荒者”的追击与坟场诡异法则的绞杀下,开始了绝望的逃亡。

8. 遗泽:逃亡中,云中君于昏迷中与那缕“文明之火”交融,看到更多碎片:灵枢文明并非第一个发现此界的“方舟”;在更古老的纪元,曾有其他存在试图“修复”或“改造”此界“天道”,均告失败,留下诸多隐患。“天道”的“惧”与“私”,或许源于这些古老的“伤痕”。

第六卷:无声之誓 · 背弃世界的回响

卷旨:有些誓言,无需震彻寰宇;最深重的托付,往往在寂静中完成。

1. 绝境:逃出坟场,坠入“无声之渊”。此地法则剥夺一切声音,包括神念传音。任何主动发出的“声”都会引来无形无质、却能直接湮灭神魂的“谛听者”。二人失去最重要的交流手段。

2. 默契:依靠三百年来并肩养成的本能默契与眼神手势,在绝对寂静中跋涉。地形险恶,布满“声音陷阱”(如风声幻听、水滴幻影)。每一步都需极致谨慎,精神紧绷至极限。

3. 牺牲:为通过一片密集的“陷阱区”,龙伯判断必须以自身为饵,主动触发部分陷阱,引开“谛听者”。他以手势简单告知计划,云中君目眦欲裂,坚决反对。龙伯咧嘴一笑,指了指背上昏迷的云中君,又握拳捶了捶自己胸口,转身决然而去。

4. 寂杀:龙伯怒吼(无声),爆发出全部气血与“不屈脊”的力量,主动制造巨大的“动静”。无数“谛听者”如潮水涌向他。他在沉默中挥舞巨拳,每一击都爆发出寂灭的波纹,身躯不断被无形之力侵蚀、消融,却一步不退。

5. 渡渊:云中君在巨大悲痛与愤怒中保持最后理智,背负着两人份的使命,于龙伯用生命开辟的寂静通道中,疾速穿行。怀中“真言烛”自发燃起一缕,照亮前路,燃烧的是他与龙伯相识以来的记忆画面。

6. 残响:即将脱离“无声之渊”时,云中君回头。遥远的光影乱流中,龙伯巨大的身躯已残破不堪,却依然屹立,对着他的方向,缓缓地、用力地,点了点头。然后,那身影被无尽的“谛听者”彻底淹没,归于永恒的寂静。

7. 苏醒:脱离险境瞬间,云中君怀中那缕得自坟场的“文明之火”突然大炽,与龙伯消散前传来的最后一道纯粹“战意”与“守护”信念产生共鸣。火焰倒卷,修复他部分伤势,并强行唤醒他的意识。道基中,多了一丝龙伯的烙印。

8. 第三问:渊外是一处平静的虚无空间。中央悬浮着一面古朴的石镜。镜面映不出人影,却浮现出流淌的字迹,那是直叩道心的最终一问:“若汝已洞悉一切真相:世界为囚笼,众生为戏偶,挚友因汝抉择而湮灭。汝当如何自处?是执斧破笼?是粉饰戏台?抑或……成为更温柔的‘囚笼’本身?” 石镜旁,静静躺着一枚熟悉的、属于猫一泽的猫耳族饰。

(因篇幅所限,第七至十二卷的详细目录将继续遵循此深度与风格展开,涵盖“天道本源的直面”、“终极代价的支付”、“新世界法则的编织”、“牺牲者的另一种归来”以及“守望者与新纪元”的完整闭环。全文将严格构筑十二卷九十六幕的史诗结构,确保每一章节都承载足量的情节、情感与思想冲突。)

---

正文启幕:第一卷 · 第1章《渊信》(节选,展开约一万五千字)

正文开始

蓬莱的雨,总带着股剔骨的冷意。

尤其当这雨丝里,浸透了归墟边缘特有的、那股子仿佛能锈蚀神魂的阴冷灵气时。这冷不像北境的寒霜,凌厉干脆;而是一种黏稠的、缓慢渗透的阴湿,贴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,连带灵台识海都蒙上一层灰蒙蒙的倦怠。

云中君立在“听潮崖”最高处那株千年龙血松的虬枝下,身形挺直如崖边瘦石,几乎与身后嶙峋的墨色山岩融为一体。银白长发未绾,被腥咸湿冷的海风撩起几缕,拂过他线条过于清晰冷硬的下颌。他那双遗传自猫人族最纯正“月华血脉”的苍蓝色竖瞳,此刻正倒映着远天与深海交接处,那一线永恒翻涌着不祥灰紫色的混沌——那里,便是八纮九野之水、天汉星虹之光,皆注之而无声无息的归墟。

崖下,惊涛昼夜不息地拍打着漆黑如铁的礁石,发出沉闷而规律的轰响,像一头被囚禁在深海之下的太古巨兽,永无休止地撞击着牢笼。这声音,他听了三百年。自从三百年前那个同样冷雨潇潇的日子之后,这涛声便成了背景,成了他心湖深处一道永不愈合的、泛着咸腥气息的裂缝。

几个时辰前,灵猫议会那场冗长而毫无新意的争吵,仿佛还在耳边嗡嗡回响。水晶穹顶之下,镶嵌着明月石的宽大石椅上,各位长老的面容在氤氲灵雾与南海鲛珠的光晕中显得模糊而威严。议题依旧是那个:是否动用族库珍藏的“定海元髓”,进一步加固东海三十六处连通归墟的脆弱海眼封印。

“归墟异动频仍,噬灵黑潮较百年前已扩大三成有余。虽未侵扰我蓬莱根本,然防患于未然,不可不虑。” 执掌律令的刑长老声音干涩,如秋叶摩擦。

“荒谬!”掌管族库的财长老立刻反驳,圆润的脸庞因激动而泛红,“定海元髓乃历代先祖积存,用一滴少一滴!仅为‘未然之患’便轻动根本?如今外海十三岛链求购‘净海符’的供奉,都因尔等一味强调守成而逐年减少!没有资源,拿什么培养后辈?靠什么维持蓬莱大阵?”

“资源,资源!你眼中只有灵石珠贝!”一位隐修派长老冷哼,“归墟若真有变,覆巢之下,安有完卵?届时再多资源,不过是为墟魔做嫁衣!”

“墟魔?哼,古籍飘渺之言,何足为凭?我族坐拥蓬莱仙山,有上古仙阵护佑,又有……”

争吵在温和而固执的循环中进行。保守与激进,守成与开拓,恐惧与贪婪……披着各种冠冕堂皇的外衣,在华丽殿堂里碰撞、妥协,最后总能归于那个最安全、最符合猫人族千百年来生存智慧的结论:“维持现状,加强观测,暂不动用根本之物。”

云中君作为议会最年轻的列席者,拥有一个靠边的席位。他全程未发一言,只是静静听着。苍蓝色的眸子掠过一张张或苍老、或精明、或激动的脸,最后定格在他们谈及“归墟”二字时,无论持何种立场,眼底深处都会不由自主掠过的那一丝惧意。那惧意深植血脉,源于古老到不可考证年代的祖训与惨痛记忆,比任何理性的利弊分析都更根深蒂固。

“惧……” 他无声地咀嚼着这个字,像含着一块永远化不开的冰。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,无意识地在腰间那枚看似普通的青玉葫芦上反复摩挲。葫芦温润微凉,表面流转着极淡的、仿佛星辉勾勒的天然纹路。里面温养着他性命交修、尚未完全成形的本命法宝——“织梦梭”的雏形。以自身神念为丝,编织幻境、解析法则、乃至窥探一丝命运迷雾,是他这一脉隐修传承的核心。理性,计算,推演,控制。这是他理解并应对这个充满混乱、变量与……无尽悲伤世界的唯一方式。就像应对议会里那些老狐狸,就像应对蓬莱仙山之外虎视眈眈的各方势力,就像……应对自己心底那片从未真正平息过的、名为“猫一泽”的惊涛骇浪。

三百七十一年又四个月零九天。精确到每一天。这是刻在他神魂里的数字。距离那个同样冷雨敲打着琉璃瓦、寒风穿过回廊呜咽如泣的日子,他的师弟,猫一泽,私自离山,只身前往那被视为绝对生命禁区的归墟方向,从此魂灯寂灭,再无半点音讯传回。

“一泽……” 这个名字,如今想起,喉间仍会泛起一股铁锈般的腥甜。那小子最后回头看他时的眼神,穿越了三百多年的时光尘埃,依旧清晰得灼痛视网膜。飞扬跳脱的眉梢,总是蕴着笑意与狡黠的金色猫儿瞳,在那一天,燃烧着云中君从未见过的、近乎毁灭的炽热与决绝。雨水打湿了他毛茸茸的耳尖和额发,贴在苍白的皮肤上。

“师兄,” 猫一泽的声音穿透潇潇雨幕,清晰得宛如昨日,却又遥远得像隔着重山,“有些真相,被埋在所有人都说‘不该去’、‘不能去’的地方。如果连抬头看一眼、往前走一步的勇气都没有,我们修的到底是什么‘道’?守的又到底是什么‘真’?”

那时的云中君说了什么?对了,他说:“回来。从长计议。” 冰冷,理智,符合他一贯的风格,也符合族规,符合所有“正确”的考量。他甚至抬起手,想用“织梦梭”的雏形布下束缚的灵丝。

猫一泽看着他抬起的手,金色的眸子里,那团火似乎黯淡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更刺眼的光芒。他笑了,嘴角扯出一个云中君看不懂的、混合了悲伤、嘲讽与无限眷恋的弧度。

“师兄,你总是算得太清楚。” 他轻声说,然后,毫无征兆地,转身。

没有道别,没有再看一眼。那道裹在湿透青衫里的瘦削身影,化作一道撕裂沉重雨幕与夜幕的炽烈流光,义无反顾地投向东南方——那片连月光星光都会被吞噬、永恒翻涌着不祥灰紫色的、名为归墟的绝对黑暗。

快得让云中君来不及真正阻拦。

灵猫议会的裁决,在三天后便以雷霆之势下达。由五位德高望重的长老联名签署,盖着明月与灵猫交织的族徽大印:“真传弟子猫一泽,性情狂悖,私闯族中禁地‘归墟边界’,公然违逆《蓬莱守则》第一章第三条,已触犯天条。现其魂灯尽灭,生机无存,显已罹难。念其年少曾有小功于族,不予深究,亦不追罪。着其师兄云中君,择地立衣冠冢一座,以安其魂,以儆效尤。”

“衣冠冢……” 云中君亲自选的址,就在这听潮崖往东三里,一处突出海面、终日被归墟冷风与咸浪拍打的孤绝海角。墓碑是他亲手凿的深海玄铁岩,没有铭文,没有生平记述,只刻了三个筋骨棱峭的字——“猫一泽”。他知道,那小子最讨厌冗长的头衔、虚伪的颂歌和形式化的哀荣。他想要的,从始至终,似乎都只是那个被重重迷雾掩盖的“真相”。而自己,当年给了他什么?一句“从长计议”,一只抬起欲拦的手。

雨水变得更急了,从龙血松厚重层叠的针叶边缘汇聚成串,接连砸在云中君脚边一块被岁月和海浪冲刷得光滑如镜的黑曜石上。水珠迸裂的瞬间,映出他此刻毫无波澜、甚至有些空洞的侧脸。一片冰冷的水渍,顺着他额前银发滑落,沿着挺直的鼻梁,最终悬在鼻尖,将坠未坠。

就在这滴雨水即将坠落的刹那。

他摩挲着青玉葫芦的手指,毫无征兆地、猛地顿住了。

不是因为这越发急促的冷雨,也不是因为那些翻涌不休、带着铁锈味的回忆。

而是因为,他贴身佩戴在胸前、以心血祭炼过、与自身神魂存在着一丝极其微弱但稳固联系的那枚“子母同心符”的子符,正毫无征兆地,变得滚烫!

这感觉如此突兀,如此尖锐,像一根烧红的铁针,猝不及防地刺入他冰冷沉寂的神魂深处!

不可能!

绝对不可能!

子母同心符,炼制不易,一旦结契,子符与母符之间便能跨越极远距离传递最简短的意念或警示,且极难被干扰伪造。当年,他一共只成功炼制出两对。一对的子符给了云游天下、不知所踪的师尊,母符早已随着师尊最后传回的、表示“勿寻”的神念而彻底沉寂,灵气散尽。另一对……另一对的子符,他给了猫一泽。就在那小子某次生辰,缠着他非要一件“独一无二”的礼物时,他无奈之下所赠。而对应的母符,在猫一泽魂灯熄灭、被宣布“罹难”后,便由议会长老亲自施法,与他的一缕头发、一件旧物一同,封存在了祠堂最深处的“往生龛”内,受阵法与香火隔绝,理论上早已灵气尽失,与顽石无异。

三百多年了!三百多年毫无动静!为何会在此刻……?!

云中君的心脏,在胸腔里重重地、迟滞地擂动了一下,仿佛一台生锈已久的机械,被强行灌注了狂暴的能量。他几乎是有些粗暴地,扯开领口,将那条穿着子符的细绳从脖颈间拽出。贴身佩戴的玉石,本该染着他的体温,此刻却灼热得烫手!

那枚不过拇指指甲盖大小、呈水滴状的青玉子符,正躺在他微微颤抖的掌心。原本温润内敛的青色玉质,正被一种从最核心处渗透出来的、淤血般暗淡、粘稠、不祥的暗红色迅速侵蚀、覆盖!那红色并非静止,而是在玉符内部缓缓蠕动、汇聚,如同拥有生命的活物,最终,在玉符光滑的弧面上,凝结成一个铁画银钩、力透玉背、仿佛以极大痛苦与意志刻写出的字——

“遁。”

一笔一划,都带着熟悉的、属于猫一泽的笔锋习惯,那撇捺间的飞扬跳脱,甚至最后一笔收尾时那略带顽皮的上挑……可这熟悉的笔迹里,却浸透了云中君从未在师弟身上感受过的、一种近乎癫狂的紧迫,以及深埋其下的、无法言喻的巨大恐惧与……焦灼!

就像一个人在被拖入万丈深渊前,用尽最后力气和全部鲜血,在崖壁上划下的最后警示。

云中君的呼吸,在看清这个字的瞬间,彻底停滞。周身奔流的血液仿佛同时冻结,又在下一瞬逆流冲上头顶,耳边嗡嗡作响,只剩下自己心脏疯狂撞击肋骨的声音,和崖下放大了无数倍的、惊涛拍岸的轰鸣!

不止是笔迹!

这玉符传递来的,除了视觉上的字迹,还有更直接、更蛮横地冲入他识海的“感觉”!阴冷刺骨,死寂虚无,那是万物终焉、一切意义都被吞噬消解的极致意味……但在这纯粹的“死”与“终”之中,却又混杂着一缕极其稀薄、却纯粹得令人神魂战栗的、属于归墟最本源的气息!这气息做不了假,与听潮崖外日夜感知到的归墟边缘气息同源,却精纯、古老、深邃了何止万倍!就像一滴水与整个死亡之海的区别!

这玉简……这枚子符传递的信息……源头在归墟深处!在一个理论上连时间、空间、神念、物质一切存在都会被吞噬、湮灭、归于绝对虚无的绝地!在一个猫一泽三百年前就应该已经“道消魂散”的地方!

“他还……活着?” 这个念头,不再仅仅是电光石火,而是化为一道撕裂他整个认知苍穹的惨白霹雳,带着毁灭性的力量,狠狠劈入他素来以理性与秩序构筑的、冰冷坚固如万载玄冰的识海!三百多年!族内铁律!长老定论!衣冠冢前的香火!他独自吞咽的悔恨与自责……一切的一切,在这枚滚烫的、带着归墟死气与猫一泽生命印记的玉符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,如此可笑,如此……不堪一击!

理智的防线在狂涛般的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无数冰冷而迅捷的推算同时迸发:陷阱?针对猫人族乃至针对他云中君本人的阴谋?归墟的力量诡异莫测,模仿气息、伪造笔迹、甚至干扰低阶同心符的感应,并非绝无可能。或许是某个知晓当年内情的宿敌,或许是归墟本身滋生的“墟魔”幻惑……这是最合理、最安全、最符合逻辑的判断。

然而。

然而。

情感的最深处,那片被他用理性重重冰封、却从未真正死去的荒原上,一点微弱却无比顽固的星火,在玉符传来的、那熟悉笔迹与魂牵梦绕气息的刺激下,轰然炸开,化为燎原之势!那火焰灼烧着他的冰壳,嘶吼着,尖叫着,发出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、近乎泣血的声音:

这是真的!是他!猫一泽!他还活着!他在归墟里!他在求救!或者说……他在警告!

“遁……” 云中君死死盯着掌心那刺目的红字,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,冰冷的玉石几乎要嵌进他的血肉里。这个字是什么意思?逃离?躲避?警示我速离?还是……指向某个必须“遁”去的地点、状态或方法?

师弟,这三百多年,你在那无边死寂的归墟里,究竟经历了什么?变成了什么模样?这个字,是你用何种代价换来的传递?你现在……到底处于何种境地?

雨,不知何时已倾盆而下。海天之际,那永恒的归墟阴影,在暴雨中仿佛活了过来,更加浓郁,更加沉重,缓缓地蠕动、扩张,将那种吞噬一切光亮的灰紫色,无可阻挡地涂抹满整个视野。狂风卷着冰冷的雨箭,抽打在龙血松的枝叶上,也抽打在他挺直却微微颤抖的背脊上。崖下的惊涛骇浪声,与天地间风雨的咆哮混合在一起,震耳欲聋。

在这天地之威与手中玉符传来的、来自深渊的灼热与死寂的双重冲击下,云中君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,抬起了头。

雨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不断滑落,汇聚在下颌,滴落。他那双苍蓝色的、总是冷静无波、如同封冻湖面般的竖瞳深处,那维持了三百多年的、亘古不化的理性冰川之下,仿佛有某种沉睡已久的、更为炽热也更为可怕的东西,被这来自地狱的信笺和血液深处那一点不灭的星火,共同点燃了。

冰层在融化,在崩裂,发出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、响彻灵魂的轰鸣。那下面是滚沸的岩浆,是压抑了三百多年的愧疚、疑问、不甘,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察知的、属于猫人族古老血脉深处的、面对终极谜题与挑战时,混合着恐惧与极致兴奋的战栗。

风更狂,雨更暴。听潮崖下,墨色的海水掀起山岳般的巨浪,一次又一次,以粉身碎骨的决绝,撞击着漆黑的礁石,声如万雷奔腾,似要摇动整个蓬莱仙山的根基。

而一场注定将撕裂平静表象、撼动古老族规、直面无归深渊、追寻被埋葬真相与至亲下落的凶险旅途,就在这个风雨如晦、寒意彻骨的不合时宜的夜晚,以一枚来自生命绝地、染着未冷热血与无尽谜团的玉符为号角,悄无声息却又无可逆转地,拉开了它沉重而黑暗的序幕。

来源:趣玩网文阁(www.toycms.com)

最新小说

更多
黛玉姑母娇弱,凶猛九皇叔死里宠全章节在线阅读 林如殷林黛玉小说完结版
NEW

黛玉姑母娇弱,凶猛九皇叔死里宠

栖听梧10-13

《黛玉姑母娇弱,凶猛九皇叔死里宠》后续内容已收尾,来自栖听梧所创作的一本女频衍生小说,林如殷林黛玉性格刻画似神来之笔,一下就把读者“拿捏”得死死的!分刚出,后面会涨的。 【女主:勇敢果决天然娇】【男主:斯文败类恶趣味】 一朝穿越,林如殷成了林黛玉的小姑母。 仙姿玉貌,骨肉丰盈,艳冠姑苏。 原打算守着林黛玉安……

女频衍生免费
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寻人启事完整版_陆念笙赵大柱王翠花全本无删减
NEW

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寻人启事

会飞的猫s10-13

网络小说《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寻人启事》是来自会飞的猫s最新创作的豪门总裁的小说,小说里的人物有陆念笙赵大柱王翠花,这篇文章的精彩之处在于腊月大雪,八岁的她夹了一块肉,被养父一巴掌打翻在地踹出门。   她饿得翻垃圾桶,翻出一张寻人启事——名字、生日、胎记,全对得上。   兜里只有一毛钱,两里雪路,……

豪门总裁免费
↑

搜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