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遍体鳞伤后,清冷姐姐拥我入怀》是作者看那云中雾里写的一本小说,故事中的主角是江砚清沈初凝,文笔细腻优美,情节生动有趣,题材特别新颖!“江砚清,你到底在斤斤计较什么?我都说了是忘了回!” “不过是晚回了会儿消息,你到底在气什么?” “行,就算我看到了没回,这下你满意了吧!” “你这副样子,让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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抢先试读“江砚清,你到底在斤斤计较什么?我都说了是忘了回!”
“不过是晚回了会儿消息,你到底在气什么?”
“行,就算我看到了没回,这下你满意了吧!”
“你这副样子,让我恶心。”
江砚清不在乎这些幻影,只是垂着眼静静凝视着那团模糊的影子,一字一句,冷冷地回应:“我的存在对你本就没有意义,所以我也不在意你说的每一句话。”
话音落下,那幻影便像被戳破的泡沫,倏地消散,那些刺耳的话也跟着沉进无边的黑暗里,没了声响。
可就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人影缓缓从光亮里浮出来,刹那间,整片梦境都像漂在惊涛浪涛里的一叶孤舟,猛地开始辗转颠簸,连呼吸都跟着乱了。
“你不是我的弟弟。”
声音清泠泠的,一字一顿,说得极慢,像是刻意要让这梦境的主人听得字字清晰,要把这几个字刻进骨血里才肯罢休。
梦境轰然碎裂。
周身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,刺骨的寒意直钻皮肤,惊得江砚清一个激灵。
他猛地坐起身,手掌下意识抚上脸颊,指尖还沾着梦里的慌乱,意识陷在梦境的余韵里没完全回神,心口却被一股沉郁的闷意死死攥住,连呼吸都滞涩得厉害。
“怎么回事……”
他低低呢喃,指尖抵着胸口,缓着那股窒息的闷。
不知愣了多久,枕边的手机骤然亮起,尖锐的闹铃声刺破了满室的死寂,突兀得让人烦躁。
从前他向来是抬手就摁断,可此刻,江砚清偏偏需要这刺耳的声响,来驱散那缠缠绵绵的困意,更要冲散心口那团化不开的沉郁。
铃声响了许久,他才悠悠撑着身子坐起来,胳膊肘抵着膝盖,掌心撑着额头,缓了好一会儿才抬眼。
目光不经意扫过床头柜,几个啤酒罐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,罐口早已空了,连一点酒液都没剩。
这一觉睡得浑浑噩噩,半点安宁也无,眼皮沉得像坠了铅,他只能从眼缝里勉强瞥向手机屏幕。
6 点 59 分。
下一秒,数字精准地跳成七点整,闹铃声应声再起,还是那熟悉的、刺耳的调子。江砚清没再容它继续响下去,抬手按断了屏幕。
视线落回地上的啤酒罐,他低低自嘲了一声,弯腰拾起,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。
趿着拖鞋走到窗边,抬手拉开窗帘,刺眼的天光瞬间涌进来,将整个卧室填得亮堂堂的,晃得他眯了眯眼。
窗外是雨的世界,雨丝裹着风,噼里啪啦地砸在窗玻璃上,溅起细碎的水花,看着便觉得心里发闷。
江砚清凝望着漫天雨幕发了会儿怔,心里空落落的,又默默拉上了窗帘,将那片湿冷的热闹隔在外面。
转身走进洗手间,镜子里的人头发乱糟糟地贴在眼前前,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,身上还沾着昨夜的酒气,浑身都透着股邋遢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无奈地拧开热水器,洗去这一身的酒味和狼狈。
浴室里很快漫起白雾,淅淅沥沥的水声回荡,全身镜前,锁骨处竟积起了水,十来分钟后,他才裹着浴巾走出来,好歹是洗去了一身的腥气,整个人清爽了些。
简单收拾好仪容,他缓缓靠在冰凉的洗手间隔墙上,指尖抵着冰冷的瓷砖,才觉得心里稍安。
侧头摸出手机,屏幕上的时间清晰地显示着 7:30,离最后一科考试开考,还有整整一个半小时。
江砚清又轻轻叹了口气。
虽说分手已经过了好些天,可梦里那些话,字字句句仍清晰得像就响在耳边,一遍遍地提醒着我,那段感情里的自己,究竟有多狼狈。
“还是太心急……”
他低低地责备自己,话刚出口,又摇了摇头,扯了扯嘴角,强迫自己收了这些没用的心思。
“嘁,净想些没用的。”
眼下最要紧的,是把这最后一科考试考好。
可考完之后呢?回家吗?
他回答不上来,只是一想起她的模样,心口就莫名泛凉。
“她,想让我回去吗?”
江砚清折回房间,随手从椅子上捞了件外套套上,背上书包,又拎起垃圾桶里的垃圾袋,便下楼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虽说离考试还有些时间,不过提前到校总没坏处。
外头的雨非但没有半分收势,反倒越下越急,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,溅起细碎的水花,打在伞面上砰砰作响。
江砚清索性打消了骑车去学校的念头,好在住处离地铁站不算远,他撑开伞,抬脚便扎进了茫茫雨幕里。
一路走到离学校最近的地铁站口,雨势竟慢慢弱了下去,空气里都飘着雨后的清冽,混着泥土和草木的味道。
江砚清本想径直往学校里走去,他向来是不吃早餐的,饿一顿也没什么,反正没食欲。
可脑海里忽然闪过她的样子,闪过她从前板着脸,反复叮嘱他的那句 “再赶再忙,早饭也得垫垫肚子”,脚步蓦地一顿,再也迈不开。
终究还是折身走向街边的包子铺,买了个温热的肉包,又熟门熟路地拐进旁边的便利店。
自考上云潭大学,搬来这边后,这个便利店便是江砚清常来的地方。不论九月十月的燥热,还是隆冬一月的寒冽,他都会来买一瓶冰矿泉水,店里的几个店员,也跟他熟络了。
刚走到冰柜前取了瓶冰矿泉,收银台的女店员便笑着搭话:“今天还是冰的啊?这大冷天的,你身子骨倒挺抗冻。”
江砚清抬手敲了敲冰凉的瓶身,淡淡应了声:“习惯了。”
付了钱走出便利店,他便站在店外的廊下,咬了一口温热的肉包。
肉馅的鲜香漫开,可嚼在嘴里却没什么滋味,甚至有些发腻,实在是没什么胃口,只好就着一口冰矿泉水咽下去。
温热的肉馅混着冰凉的水汽滑过喉咙,冷热交织的触感漫过舌尖,倒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。不过片刻,一个肉包就着一瓶冰水,便这样草草填了肚子。
在校门前,他站定下来,抬眼望向门楣上的匾额,“云潭大学” 四个烫金大字笔锋遒劲,透着几分沉静的古韵。
这所大学本不是他的第一志愿,离家离得太近,这份近,于一心想逃离的他而言,反倒成了缺点。
稍顿了顿,他便混着往来的人流,缓步走进了校园。
道旁的香樟还凝着雨后的湿意,叶片上的水珠顺着叶脉滑落,滴在石板路上,晕开小小的水痕,石板路映着澄澈的天光,校园里处处是鲜活的气息。
往来的大多是和他一届的新生,个个脸上漾着笑意,三五成群地并肩走着,手里捏着复习资料,嘴里却热热闹闹地聊着寒假安排,说着要去哪里玩,要和谁见面。
羡慕吗?江砚清在心里问自己。
倒也说不上。
比起喧闹的集体,他向来更偏爱独处时的清净。
好在她在学校附近有套房子,她住教职工公寓,江砚清便一个人搬了进去。
她也曾问过自己,要不要她搬过来一起住,江砚清那时也不知哪来的勇气,硬着头皮拒绝了。
她没多说什么,只是应了声好。
思至此处,他不免垂眸。
其实他,是想要她搬过来的。
可他不能。
看着眼前扑面而来的热闹,江砚清心底却悄悄漫上一丝微渺的怅然,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。
顺着这丝怅然,江砚清又不经意想起了白锦澜。
曾几何时,自己也曾寄托于她。
只是那些针对他的温柔,于她而言,不过是一场打赌引发出来的惺惺作态罢了。
考场预备铃骤然响起,尖锐的铃声将他飘远的思绪猛地拉回。
江砚清敛了敛心神,压下心底的杂绪,迈步走进考场。
试卷铺开,题目大多是课堂上反复讲解的内容,于他而言并不算难,沉下心落笔,不多时便填完了所有答案。
考完试出了校门,他没做停留,直接回去了。
推开门刚反手关上时,兜里的手机铃声便骤然响起,那声响来得猝不及防,仿佛早算好了时间一般,透着几分刻意的预谋。
江砚清垂眼凝望着屏幕上的备注,两个字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姐姐。
那两个字刺得他瞳孔微缩,指尖悬在接听键上,竟迟迟不敢落下。
窗外的雨,又淅淅沥沥下大了。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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