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蚀骨危情:陆总你的白月光又晕了》是瑞瑞学长i所著的一本文章,作者对这部小说倾注了很多心血,尤其是对苏晚陆淮舟人物塑造方面很成功,陆淮舟为苏晚准备的婚房,是位于南城最贵地段“云顶庄园”的独栋别墅,占地近千平,带私人花园和泳池。 房子是三个月前才装修好的,意式极简风格,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顶级……
精彩章节
抢先试读陆淮舟为苏晚准备的婚房,是位于南城最贵地段“云顶庄园”的独栋别墅,占地近千平,带私人花园和泳池。
房子是三个月前才装修好的,意式极简风格,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顶级设计师的品味和陆家的财力。
司机将苏晚送到门口时,管家陈伯已经带着两名佣人在等候。
“太太,欢迎回家。”陈伯微微躬身,态度恭敬有礼。
“谢谢陈伯。”苏晚点头,提着婚纱裙摆走进这栋今后将成为她“家”的房子。
屋内灯火通明,却空荡得让人心慌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庭院景观,远处城市夜景璀璨如星河,可这一切,都透着一股冰冷的、没有人气的奢华。
“先生吩咐,您的卧室在二楼主卧,已经按照您的喜好布置好了。”
陈伯带着她上楼,“需要我让人放洗澡水吗?”
“不用了,我自己来就好。你们去休息吧。”苏晚婉拒。
“是,太太。有任何需要,请随时按铃。”陈伯欠身,带着佣人悄然退下。
偌大的房子,只剩下苏晚一个人。
她走上旋转楼梯,推开主卧的门。房间很大,几乎有她原来在苏家整个卧室的两倍。
整面墙的落地窗正对着花园,此刻窗帘拉开,月光洒进来,照亮了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床。
床上铺着深灰色的丝绒床品,是陆淮舟喜欢的颜色和材质。
苏晚在床边坐下,指尖拂过冰凉顺滑的丝绒面料。这里没有半点新婚的喜庆气息,没有玫瑰,没有气球,甚至连传统的红色床品都没有。一切,都按照陆淮舟的喜好来。
就像她这个“陆太太”的角色,必须按照他的期望来扮演。
她起身,走进衣帽间。一整面墙的衣柜里,已经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高定服装、礼服、日常装,按照色系和品类排列得整整齐齐。另一面墙是鞋柜,上百双名牌鞋履静静陈列。中间的珠宝展示柜里,各色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
这些都是陆淮舟给她的“新婚礼物”。
或者说,是他为“陆太太”这个身份配备的标准行头。
苏晚的目光扫过那些动辄六位数起步的珠宝,最后落在自己无名指的婚戒上。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刺眼的光芒。
她想起半个月前,陆淮舟带她去选婚戒的情景。
南城最高端的珠宝定制店里,经理亲自接待,拿出数本厚厚的图册。
陆淮舟就坐在她身旁的沙发上,长腿交叠,翻着财经杂志,只在经理询问“陆太太喜欢哪一款”时,才抬起头,淡淡地说:“选你喜欢的。”
苏晚最后选了一款设计最简单的经典六爪镶嵌。不是她最喜欢的那款,而是她觉得最符合“陆太太”身份的一款——足够奢华,足够醒目,足够告诉所有人,她是陆淮舟明媒正娶的妻子。
陆淮舟只看了一眼,便对经理说:“就这个,钻石换成十克拉的那颗。”
他甚至没有问她为什么选这款,没有问她喜不喜欢。
苏晚知道,在他眼里,婚戒和其他珠宝没有区别,都只是必需品,是“陆太太”这个身份必须佩戴的装饰品。钻石的大小、款式,都只是为了匹配陆家的身份地位。
仅此而已。
手机在寂静中响起,是苏晚的。
她看了眼来电显示——好友秦蓁。
“晚晚!新婚快乐!”秦蓁欢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“怎么样?洞房花烛夜,陆大总裁是不是……”
“他不在。”苏晚轻声打断她的话,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寂静的花园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随即秦蓁的声音沉了下来:“又是因为那个女人?”
苏晚没有回答,算是默认。
“我靠!今天可是你们结婚的日子!他陆淮舟还是人吗?婚礼一结束就把新娘一个人丢下,去找那个林诗雨?”
秦蓁气得声音都拔高了,“晚晚,你就不该嫁给他!这算什么事啊!”
“蓁蓁,”苏晚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,“这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你……”秦蓁语塞,半晌,才叹了口气,“晚晚,你真的想好了吗?嫁给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男人,而且那个人还是他放在心尖上十年的白月光……你这辈子,可能就……”
就可能永远也走不进他心里。
后半句话,秦蓁没有说出口,但苏晚懂。
“我知道。”苏晚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,穿着华丽婚纱,妆容精致,却像个被摆放在水晶橱窗里的漂亮玩偶。
“可是蓁蓁,我爱他。从十七岁第一次见到他,到现在,七年了。我试过忘记他,试过去爱别人,可是我做不到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执拗的坚定。
“我知道他心里有别人,我知道这场婚姻可能只是我一厢情愿的飞蛾扑火。可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,我也想试一试。我想离他近一点,再近一点。我想成为他的妻子,哪怕只是名义上的。”
电话那头的秦蓁久久没有说话。
最后,她只说了句:“晚晚,你要好好的。无论发生什么,记得我永远在你这边。”
挂了电话,房间重新陷入死寂。
苏晚脱下婚纱。沉重的缎面从身上滑落,堆在昂贵的地毯上,像一朵凋谢的白色花朵。她走进浴室,打开花洒。
热水淋在皮肤上,渐渐驱散了寒意。她闭上眼睛,任水流冲刷着脸,也冲刷着那些不该在今晚流出的眼泪。
没关系,苏晚。
她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这才第一天。你还有很长的时间,去等一颗也许永远不会为你跳动的心。
洗完澡出来,已经接近凌晨一点。陆淮舟还没有回来。
苏晚穿着丝质睡袍,坐在床边擦头发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社交媒体推送的热点新闻。
她本要划掉,视线却定住了。
新闻配图是一张偷拍的照片,像素不高,但能清楚地认出照片里的男人是陆淮舟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——正是婚礼上那套燕尾服里面的那身——站在一家私立医院门口,微微低头,看着面前的女人。
那女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,身形纤细柔弱,长发披肩,正仰头看着陆淮舟,侧脸轮廓清秀苍白。即使只是偷拍的角度,也能看出她眼中盈盈的泪光和依赖。
照片标题很耸动:【陆氏总裁新婚夜撇下娇妻,深夜密会神秘女子,疑婚内出轨?】
苏晚的手指停在屏幕上,久久没有动。
她认识那个女人。
林诗雨。
陆淮舟高中时的学妹,他爱了十年,护了十年,哪怕她三年前嫁给别人,哪怕她如今是别人的妻子,也依然能在他新婚之夜,一个电话就把他叫走的女人。
评论已经炸开了锅。
【卧槽!今天不是陆总结婚吗?婚礼上我还看到直播了,新娘子美翻了!这就出轨了?】
【楼上不懂了吧,这位可是陆总心尖上的白月光,结婚算什么,就是天塌了陆总也得先去给这位撑伞。】
【心疼新娘子,门当户对的大小姐,长得又美,怎么就嫁了这么个渣男?】
【听说陆总追这位白月光追了十年,可惜白月光家里不行,陆家不同意,后来白月光就嫁人了。现在这是……旧情复燃?】
【新娘子实惨,婚礼当天就被打脸。】
【只有我好奇白月光为什么在医院吗?生病了?】
苏晚一条条看着那些评论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陆淮舟看到这条新闻的反应——他会让公关部立刻压热搜,删帖子,用更劲爆的娱乐新闻盖过去。至于解释?他从来不屑对公众解释什么。
而她这个新婚妻子,明天大概会收到陆淮舟特助送来的一份“礼物”,可能是珠宝,可能是限量款包,作为他新婚夜丢下她的“补偿”。
多可笑。
苏晚关掉手机,躺到床上。深灰色的丝绒被单冰凉,带着陌生的、属于陆淮舟的雪松气息。
她睁着眼,看着天花板上那盏设计感极强的吊灯,直到眼睛酸涩,才慢慢闭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。
很快,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,由远及近,最后停在卧室门外。
门被推开,陆淮舟走了进来。
他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凉意,混合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。他没有开大灯,只借着走廊的灯光走到床边,站在那里,看着床上似乎已经睡着的苏晚。
苏晚闭着眼,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。她没有动,保持着均匀的呼吸。
片刻,陆淮舟转身进了浴室。
水声响起。
苏晚这才缓缓睁开眼睛,看着浴室门缝下透出的光亮,眼神空洞。
浴室水声停了。陆淮舟围着浴巾走出来,头发微湿。他走到床的另一侧,掀开被子躺下。
床很大,两人之间隔着足够的距离,像是两个陌生人。
“睡了?”陆淮舟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低沉,听不出情绪。
苏晚沉默了几秒,才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今天的事,”他顿了顿,“诗雨急性肠胃炎,一个人在医院,我过去看看。”
这是在解释吗?
苏晚心里泛起一丝淡淡的嘲弄。结婚第一天,她的丈夫在新婚夜为了另一个女人离开,直到凌晨才回来,然后给了她一句轻描淡写的“过去看看”。
“嗯。”她又应了一声,声音很轻,“她没事吧?”
“没事了。”陆淮舟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问,沉默了一下才回答。
“那就好。”苏晚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,“睡吧,明天还要早起敬茶。”
身后没有再传来声音。
许久,苏晚听见陆淮舟很轻地说了句:“晚安。”
她没有回应。
黑暗中,她睁着眼,看着窗外朦胧的月色,直到天际泛起灰白。
新婚第一夜,她的丈夫睡在身侧,呼吸平稳。
而她,睁眼到天明。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