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公叫司琼后碧的小说《仙人重生,动我师妹?那便杀!》是锦佚倾心创作的一本东方仙侠类小说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指尖的血沿着掌纹淌下,滴在枯草叶上,洇开一小片暗色。 司琼低头看着这双手——指节细瘦,虎口处没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茧,只有几道新鲜的擦伤。这不是他的手。他记得自己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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抢先试读指尖的血沿着掌纹淌下,滴在枯草叶上,洇开一小片暗色。
司琼低头看着这双手——指节细瘦,虎口处没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茧,只有几道新鲜的擦伤。这不是他的手。他记得自己上一刻还在九重天外的听雷台上,看紫电劈开云海,下一瞬,五脏六腑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、拧转,再睁眼,就躺在了这具陌生的、温热的、还在微微喘气的身体里。
“司、司琼师兄?”
声音细细的,带着哭腔和惊疑。
司琼抬起眼。一个穿着浅碧色衣裙的少女蜷在不远处一棵老树下,脸上有清晰的指痕,嘴角破了,渗着血丝。她抱着膝盖,衣裙下摆被扯破了几道口子,露出的脚踝纤细,沾着泥污。那双眼睛很大,此刻蓄满了泪,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里面倒映着一个摇摇晃晃站起来的、沾着血污的身影。
属于这身体的记忆碎片,混着原本属于“仙人”的浩瀚识海,正缓慢而强硬地交融。一些画面闪现:少女的名字是后碧,是他的小师妹。刚才,有三个穿着云纹白袍、自称“青崖山正道弟子”的男人围住了她,言语轻薄,手脚不干净。而这个身体的原主,那个同样叫司琼的年轻修士,就躲在不远处的灌木丛后,瑟瑟发抖,指甲掐进了手心,却连呼吸都死死屏住,一步也没敢踏出去。
直到其中一个男人淫笑着去扯后碧的衣带——
然后,“仙人”来了。
现在,那三个男人躺在地上,姿势扭曲。一个脖子以不可能的角度弯折,眼珠凸出;一个胸口塌陷下去,心脏的位置是个血窟窿;第三个最远,想跑,被一道凭空出现的、细如发丝的金芒贯穿了眉心,钉死在树干上,血顺着树皮蜿蜒流下。
杀他们,没费什么力气。这具身体虽然孱弱,丹田空空如也,经脉细窄淤塞,是个名副其实的“废物点心”,但司琼的仙魂哪怕只是溢出一丝微不足道的力量,操控这身体做出最简洁高效的击杀动作,也像用斩仙剑去切豆腐。
他动了动手指,感受着指尖黏腻的血逐渐变冷。阴毒?或许吧。在仙人漫长的生命里,抹去几个蝼蚁般的生命,甚至引不起心中半点涟漪。他们欺负了这女孩,而他现在“是”这女孩的师兄,这就够了。理由简单,手段直接。
“师兄……你、你杀了他们?”后碧的声音颤抖得厉害,她看着司琼,又看看地上的尸体,小脸惨白。
司琼没回答。他走到最近的那具尸体旁,蹲下,动作自然地在对方洁白的云纹衣袍上擦了擦手上的血。布料质地不错,可惜染脏了。他搜索了一下,翻出一个小布袋,里面有几块下品灵石,一些寻常丹药,还有一块刻着“青崖”二字的木牌。他掂了掂灵石,随手丢给后碧。
后碧手忙脚乱地接住,冰凉的灵石贴着她的掌心,她像被烫到似的抖了一下。“师兄,这……”
“拿着。”司琼的声音有些沙哑,是这身体原本的音色,但语气是陌生的。他站起身,环顾四周。这是一片山林,树木稀疏,远处有薄雾。
记忆告诉他,这里离他们所属的、一个叫“清虚门”的小门派山门不远。原主和后碧是出来采集一种叫“夜荧草”的普通药草的,结果遇到了这三个人。
麻烦。杀了青崖山的人,哪怕只是几个不入流的弟子,也是麻烦。青崖山是这附近千里内最大的“正道”门派之一,向来以名门自居。司琼快速翻阅着原主的记忆碎片,对这个世界的力量层次有了个模糊的了解。
清虚门,没落小派,掌门只是个筑基中期的老头,门下弟子寥寥,原主更是其中“资质愚钝、修炼缓慢”的典范,十八岁了还在炼气二层徘徊,是门派里公开的笑话。
“得离开这里。”司琼说,更像是在对自己下达指令。
这身体太弱,他的仙魂与肉身的融合也远未完成,大部分力量被束缚着,如同困在浅滩的巨龙。万一引来青崖山稍有分量的人物,会有些棘手——虽然也只是“有些”。
“离开?”后碧抱着膝盖,没动,她看着司琼,眼神复杂极了,害怕、疑惑、担忧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,“师兄,我们去哪里?回去……怎么跟掌门和师尊说?”
她似乎终于从极度的震惊和恐惧中找回了一点思绪,想起了现实。师兄突然像变了一个人,爆发出可怕的力量杀了三个青崖山弟子,这……这太不可思议了。眼前的师兄,站姿,眼神,甚至擦手的动作,都透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陌生感。可那张脸,分明是熟悉的、总是带着点怯懦和讨好的司琼师兄。
司琼走到她面前,阴影笼罩下来。后碧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。
“不说。”司琼言简意赅。他低头看着她,少女仰起的脸上泪痕未干,像只受惊的幼鹿。可怜,也可爱。
原主的记忆里,后碧是门派里少数几个不会嘲笑他、有时还会偷偷塞给他一点自己省下的丹药或糕点的师妹。
这份善意很微薄,但对原本那个怯懦的少年司琼而言,或许是黑暗中唯一的光。
现在的司琼,不需要光。但他继承了这身体,也顺便接管了这些因果。
一点微末的善意,换他顺手清理几条杂鱼,在他看来已是这女孩天大的运气。至于后续?
“他们死了,暂时不会有人知道是我们做的。”司琼说,声音平静无波,“但留在这里,等他们的同门找来,或是被其他人看见,就是找死。”
他伸出手,不是搀扶,而是直接抓住后碧纤细的手腕,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。动作不算温柔,甚至有些强硬。后碧轻呼一声,脚下一软,差点又摔倒——她的腿还在发软。
司琼皱了皱眉,这具身体的眉头。太弱了,连站都站不稳。他手指微微用力,一股微弱但精纯的气息顺着手腕渡了过去,瞬间冲开后碧腿上僵硬的经络。这不是这个世界的灵力,而是他仙魂本源中逸散出的一丝“清气”,对这炼气期的小修士而言,不啻于琼浆玉液。
后碧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,瞬间驱散了身体的冰冷和酸软,连脸上的肿痛和嘴角的伤口都传来麻痒愈合的感觉。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看着司琼:“师兄,你……”
“能走吗?”司琼打断她,松开了手。那丝清气对他而言九牛一毛,但在这低级世界,还是不宜过多显露。
“能、能了!”后碧连忙点头,试着走了两步,果然恢复了力气。她看着司琼走向那几具尸体,手指屈弹,几点豆大的、近乎透明的火焰落在尸体上。没有骇人的声势,也没有浓烟,那三具尸体连同血迹、衣物,甚至他们倒下压坏的草叶,都在短短两三个呼吸间,无声无息地化为了虚无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只有空气中残留的、极淡的焦灼气息,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。
后碧捂住了嘴,把惊叫堵在喉咙里。她看向司琼的背影,在逐渐昏暗的天光下,那身影显得有些瘦削,却莫名地……令人心悸。
司琼做完这一切,就像拂去了袖子上的一点灰尘。他走回来,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、原本属于后碧的小药篓和几株凌乱的夜荧草。“东西不要了。”
“可是任务……”后碧小声说,采集夜荧草是师尊布置的功课。
司琼瞥了她一眼。那眼神没什么情绪,却让后碧立刻闭了嘴,低下头,手指无措地绞着衣角。她意识到,眼前的师兄,不会在乎什么师尊的功课了。
“跟我走。”司琼选定了一个方向,是远离清虚门,也远离青崖山势力中心的山林深处。记忆里,那片山脉更荒僻,偶有低阶妖兽出没,人迹罕至。
后碧咬了咬下唇,几乎没有犹豫,小跑两步,跟在了司琼身后半步远的地方。她偷偷抬眼,看着师兄的侧脸。
线条似乎还是记忆里的样子,但紧绷着,没有了过去那种总是微微缩着肩膀的畏缩感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、近乎漠然的平静。杀了三个人,处理得干干净净,然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决定离开师门,走入深山。
她不知道师兄身上发生了什么。是突然得到了奇遇,解开了封印,还是……被什么可怕的东西附身了?后者让她心底发寒。
可如果师兄真的被附身了,刚才为什么救她?为什么给她那种神奇的暖流治伤?而且,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被握住时的触感,有力,甚至有些疼,却奇异地让她感到一丝……安全。
至少,这个“师兄”,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欺负而躲起来。
天色越来越暗,林间起了风,吹得树叶哗哗作响,也吹得后碧单薄的衣裙紧贴在身上,她打了个寒颤。前面的司琼忽然停住脚步,脱下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外袍——袍子上还沾着几点之前杀人时溅上的、已经变成褐色的血渍,反手丢给了她。
“披上。”
后碧接住犹带余温的袍子,愣愣地看着司琼只穿着中衣继续前行的背影。中衣有些旧,但不脏,勾勒出少年人清瘦的肩背线条。
她默默把宽大的外袍裹在身上,一股混合着阳光、尘土和极淡血腥气的味道包裹了她。很奇怪,她并不觉得难闻,反而那点血腥气,让她想起刚才师兄挡在她身前的样子。
“师兄,”她鼓起勇气,快走两步,几乎与司琼并肩,声音细若蚊蚋,“我们去哪里?”
司琼目视前方,昏暗的光线下,他的瞳孔似乎比常人更幽深一些。“找个地方,你需要休息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,语气依旧平淡,“另外,告诉我,关于‘我’,以及清虚门、青崖山,所有你知道的事。”
他需要信息,更多、更详细的信息,来了解这个身体,了解这个陌生的世界,以及……评估可能到来的麻烦。仙人的谨慎,即使身处蝼蚁的世界,也不会丢弃。
后碧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抓紧了身上带着师兄体温的袍子。
那个怯懦的、总是低着头、被所有人叫做“废物点心”的司琼师兄,可能再也回不来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这个杀人不眨眼、手段莫测、让她害怕又忍不住想靠近的……陌生人。
林风更紧了,远处传来不知名野兽的悠长嚎叫。她缩了缩脖子,又向那道沉默前行身影的方向,悄悄挪近了一点点。
















